blur 13

记得第一次见这个乐队是在南湖,人形logo格外的猥琐,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,哀怨的很。不过还好,时间过去,也便慢慢接受。我发现人的适应能力挺强的,有时令自己都感到吃惊。

姥爷走了,看着姥爷最后一面,感叹时间的力量,温柔的像把刀子,慢慢刺痛你。人这一辈子,从25年到13年,我会忍不住发呆,想教科书上那些关键的时点,姥爷当时的样子、在干什么。37年日本人在卢沟桥时,远在江苏的姥爷在做什么,是不是和我12岁的时候一样,在无忧无虑的玩耍;66年文革开始,不惑之年的姥爷又在哪里呢?带着母亲、姨妈,是不是在为吃的发愁呢?那89年呢?,姥爷是如何看待的呢?….也许,是我自己想太多了,让时间来抹平这一切吧。所有的纷争、苦恼,在当时那刻,都觉得微不足道,不过如此。再大,还能大过生命?

来去匆匆,从南到北,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就像”life of pie”里面说的一样,我得停住脚步,和自己生命中珍贵的人,道个别。我5.1强行拉着母亲回去看那一趟,现在想来真是最有必要的决定,生前不看,死后道别,这必定是生命中的遗憾,而这个决定,是需要我强迫母亲做的,她太懦弱,下不了这个决定,而且有万般借口,即使这看起来多么的天经地义。

没错,这就是天经地义,父母过逝,你不送,谁送?再简单不过了。

不过,一切随它去吧,时间会搞定这一切,无需徒增烦恼。

–EOF–